克利夫兰的春日训练场上，阿特金森摘下战术板，面对记者关于施罗德的提问时突然笑了。"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意思，"这位骑士主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"人们总爱用'流浪'来形容换了多支球队的球员，但换个角度想，能在联盟辗转11支球队难道不是种本事？"
他随手拿起一瓶运动饮料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"说实话，在NBA这个生意场，有些球员就像硬通货。施罗德就是这种——你当然想留下他，但工资帽、交易筹码、阵容需求这些现实问题总会找上门来。"阿特金森做了个投篮的动作，"与其说他被抛弃，不如说是太抢手。每次交易截止日前，总经理们的电话总会为这种球员响个不停。"
训练馆里传来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，阿特金森望向球场另一端。"联盟里这样的球员不少，只是人们更习惯记住那些终老一队的传奇。但你想过没有？能适应11支不同球队的战术体系、更衣室文化，这份适应力本身就是顶级职业素养的证明。"他顿了顿，"当然，我可不是在鼓励频繁换队，只是说这种事得看两面。"
当被要求举例时，这位教练狡黠地眨眨眼："具体名字我就不说了，你们记者比我还清楚。不过这类球员往往有个共同点——他们离开时，教练组会议室里总会响起几声叹息。"